展开信函细读。
读着读着,他笑容渐敛,眉头微蹙。
"大王,扶苏殿下如何回复?"
见他神色有异,长诸心中忐忑,忍不住询问。
景东又将信纸扫视一遍,随即折起收入袖中,无意与群臣共览。
只因信中字字刺目——
扶苏毫不留情地斥责景东急功近利,在景阳国根基未稳、民生未安之际,便妄动干戈意图扩张。
景东倍感冤屈。
分明是流沙国陈兵边境在先,怎的反倒成了他的过错?
环视一众紧盯自己的臣子,景东长叹一声:
"扶苏殿下认为此刻不宜攻打流沙国。"
"他说时机未至。"
"当务之急是稳固根基,改善民生。"
"而非因流沙国边境屯兵便草木皆兵,甚至妄图先发制人!"
纵有万般不甘——
在扶苏明确反对的情形下,景东终究不敢违逆。
若执意兴兵……
将引发何等后果,他心知肚明。
1896年
景阳国与大秦的关系岌岌可危。
若事态恶化,扶苏甚至可能剥夺景东的王位。
毕竟,没有大秦的支持,景东根本无法登上王座。
反之,凭借大秦的鼎力相助,换作任何人或许都能成为一位出色的景阳国君!
"扶苏殿下是否有所误解?明明是流沙国率先挑衅,为何我们要忍气吞声!"
长诸愤懑不平。
他渴望更多机会展现才能,以攫取更大权力。
若放弃攻打流沙国,他的机遇将付诸东流。
因此,长诸认为自己的利益严重受损。
"扶苏殿下必有深谋远虑。既然他已否决,我们不宜再有异心。"
石骨出言劝诫长诸。
他曾与扶苏为敌,深知这位大秦太子的可怕——仅凭寥寥数人便敢掌控白土城,将其打造得固若金汤。
如此人物行事,必然深思熟虑。
长诸可以质疑,但不可僭越底线,否则将危及景东与大秦的关系。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长诸仍不服气,低声嘟囔。
"住口!"
尽管声音微弱,却逃不过景东的耳朵。
这令他勃然大怒。
自己一手提拔的臣子,竟敢轻视恩人?
若无扶苏,他至今仍是怀才不遇的寒士,或许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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