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几句诉苦竟丢了 。他不甘心地喊道:"堂堂国君竟公然勒索臣子,交不出钱就罢官?"
"本想给你留些颜面,"景东冷笑,"既然你反咬一口,那便算个明白——前夜你独饮三壶大秦玉明春,价值六千钱;一盘白玉凤爪三千钱;一盒驼峰报喜......"他如数家珍般报出对方连日奢靡开销,短短几日便挥霍数万钱,抵得上景阳百姓一生积蓄。
"我花自己的钱,与你何干!"大臣虽惊于国君掌握如此详实,仍强撑颜面。
"你的钱?"景东厉声揭穿,"三个月前强夺天齐国刘家商队, 越货;一个半月前谋害景阳城东黄掌柜侵吞其财——暗行者的卷宗里,你的罪状罄竹难书!"
"血口喷人!"大臣面如土色,此刻才悔青肠子。这些勾当众人心照不宣,却哪经得起摊在明处?
1817年
“哼,本王需要污蔑你?罢了,懒得与你多费唇舌,来人!拖下去斩首,再抄了他的府邸!”
景东见这老臣仍不肯低头,索性不再顾虑旁人眼光。
一声令下,侍卫立刻上前将大臣拖出殿外。
“大王!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他一命!”
另一名大臣急忙出列求情,显然与那人交情匪浅,否则也不会冒险开口。
“看来你也糊涂了!来人,连他一起拖下去,抄家时别忘了算上他!”
景东冷冷扫向求情者,眼中杀意凛然。
“大王!我愿献上家财!饶命啊!”
后者悔恨交加,本想着替同僚说句话无伤大雅,谁知竟引火烧身。
二人的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散无踪。
朝堂上一片死寂。
景东满意地环视群臣:“诸位还有异议?若无异议,本王便当你们都应允了!”
众臣暗自咬牙——这蛮横手段,简直与他的主子扶苏如出一辙。
白土城内,扶苏与蒙恬闲谈时提起了远在景阳城的景东。
“你觉得景东这大王当得如何?”
“他跟着殿下学了不少本事,想必能应付自如。”蒙恬笑道。有三百精兵护卫,他并不担忧景东的安危。
“哈,称王岂是易事?尤其朝中连个心腹都没有。”扶苏摇头,“光靠武力可解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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