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到嘴的刁难咽了回去,改口放行。
景东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待扶苏一行入城后,另一名守兵凑过来:“将军这回可赚大了!那么大块秦银,抵咱半年饷钱!”
“可不是?原想再多敲点……”收钱的士兵嘴硬道,“罢了,见好就收。”
“你瞧见没?那几匹马绝非寻常货色!”
“当真?”
“我哥在军中管马厩,连将军的坐骑都比不上那几匹的品相!”
“怪事……景东那泼皮怎会认识这等人物?莫非马是赃物?”
“管他呢!报给将军又是大功一件!”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轰散城门口排队的人群,闭门直奔将军府。
白土城的将军府矗立在城 ,是全城最高的建筑。
刚到府前,他们就被拦下。
“混账东西!不好好收钱跑来作甚?”管家厉声呵斥。
两人赔着笑脸:“大管家,有要紧军情禀报!”说着递上刚得的银锭。
虽肉疼,但这银子本就要上交,给管家也是一样。
“哟,秦银?”管家掂了掂真伪,挑眉道,“倒是稀罕物。”
——毕竟只有持秦银的商队,才能在大秦买到顶好的货色。
两名守卫七嘴八舌地向管家汇报了城门口的异常情况。
管家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问道:
"你们确定领头的是被逐出城的景东?"
"千真万确!我们曾是他麾下兵卒,绝不会看走眼!"
守卫拍着胸膛信誓旦旦。
若非认出旧主,他也不敢坐地起价——寻常百姓入城只收一枚铜钱,偏要景东一行人缴纳五倍之数。
"很好,我这就去禀报将军。"管家随手许下空头承诺,打发了报信的守卫,转身便疾步穿过重重庭院。
"将军!天大的好消息!"
府邸深处,脑满肠肥的守将正蒙着眼与衣衫单薄的婢女嬉戏。此人正是白土城守将苟霍,百姓背地里都唤他"狗将军"。仗着兵权在握,这厮强占民女、横征暴敛,若非甲兵护持,早被愤怒的乡民撕成碎片。
"混账!没见本将军正忙着?"
苟霍一把扯下蒙眼布,满脸愠怒。
"实在是桩泼天富贵!今日进城的外乡人带着十几匹骏马,怕是还有更多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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