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明每一句对话都再寻常不过!
"我根本破译不出他们的暗号规律!"魏江尴尬地搓着手。这些全是他的臆测,不过是觉得长西族不可能就此认命罢了。
"所以这些全是你凭空捏造的?"两名秦兵抱臂斜睨着他。
"差...差不多吧。"魏江被盯得后背发凉,声音都虚了几分。
这种畏缩姿态让他倍感屈辱。
曾几何时,他麾下猛将如云,何须对区区兵卒低声下气?如今虎落平阳,竟要对两个守狱小卒赔笑脸。这般天翻地覆的落差,至今仍令他如鲠在喉。
"再敢信口雌黄,休怪军法无情!"一名秦兵已攥紧拳头。方才险些被这厮唬住,以为真漏听了什么机密。
"军爷教训的是,小人再不敢妄言了。"魏江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只鹌鹑,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纳吉娜父女冷眼旁观,待长西族首领风卷残云般扫光酒食,便匆匆告辞离去。
随着狱卒收走碗碟,牢狱重归死寂。
魏江越想越窝火,蹭到长西族首领身旁谄笑:"那卜大哥,小弟给您赔罪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卜鼻腔里挤出声冷哼。
"小弟的本事多着呢。"魏江压低嗓音,"咱们同是扶苏的阶下囚,若贵族另有打算,可否捎带上我?只要出了这鬼地方,定能召集旧部 大事!"
"上次越狱折了三十七个弟兄,你还想重蹈覆辙?"那卜像看疯子般瞪着他。
"大哥真要坐以待毙?"魏江仍不死心。
1620年
“我女儿年轻时曾有一番奇遇,知晓一处宝藏所在。只要她带着宝藏中的宝物来见扶苏,我便能重获自由!”
长西族首领沉声说道。
魏江闻言,心中半信半疑,却又无从验证,只得憋着一肚子闷气,重重坐回原位。
阴影中,长西族人冷冷瞥向魏江的方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若有机会,他绝不会让这家伙活着离开。
夜色渐深。
纳吉娜暂居的驿站外,几名大秦士兵如常巡逻。
驿站内,纳吉娜睁大双眼,默默为即将展开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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