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牵扯诸多利害。”
“若能智取,何必动武?”
“此战虽占尽优势,我军有重甲骑兵,他们却连像样的铠甲都没有。”
“即便如此,我们仍折损了十余名骑兵。”
“这说明再弱小的敌人也能造成伤亡。”
“我不愿看到这样的损失,打算先震慑他们,使其内乱,再作定夺。”
扶苏神色凝重,字字铿锵。
听完这番话,蒙恬仿佛醍醐灌顶。
"是我冒失了。"
"扶苏大人,末将不再多言,静候差遣便是。"
蒙恬骤然想起自己的本分。
纵使他时常能洞悉关键,但此刻被扶苏否决后,心头仍泛起苦涩。
扶苏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失落,轻叹道:"不必如此。眼下局势错综复杂,已非你能揣度。只需牢记——即便麾下兵将不多,也要竭力护每个人周全。"
"每个将士背后都是一个家,我不愿他们的妻儿老小,最终只等到二百两抚恤银。"
残阳如血,扶苏勒马而立。斜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幽暗,可在蒙恬眼中,这位主君的身影却格外伟岸。能为士卒思虑至此,足见其胸襟之广。
蒙恬暗忖:得遇明主,何愁大业不成?
回营后,扶苏亲自押解长西部落首领入狱。冷水泼面,那首领猛然惊醒。虽面露惶惑,却未失态叫嚷,反而强作镇定道:"扶苏,本酋仍是长西部落之主,望你以礼相待。"
扶苏闻言失笑。他实在不解,长郡与香西两部合并后,怎会推举这等人物为首领——
560、庸才当道,徒逞威风!
既无胆略,亦无智谋。
分明是个庸碌之徒。
然既登其位,必有缘由。扶苏暂压疑虑,淡然颔首:"本公子何必为难你?你又无可图之处。"
1568年
“今日将你带来,另有要事相商,莫要多想。”
扶苏神色肃然,目光如炬。
“罢了,暂且不谈此事。先关押几日,你在牢中好好反省。”
“你如今唯一的价值,便是长西部族首领的身份。”
“若不知珍惜,后果自负。”
扶苏语带寒意,眼中锋芒毕露。
长西部族首领闻言一颤,冷汗涔涔。
在士兵押送下,他踉跄步入牢狱。
重返这阴冷之地,心境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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