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李斯望着这群畏缩的同僚,心中怒火中烧。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出列。
"启禀殿下,臣有本奏!"
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
扶苏慵懒抬眼:"说。"
"据报,小圣贤庄颜路已动身入秦,"
"不日将至咸阳。"
"臣以为..."
"不如直接遣返?"
"殿下政务繁忙,何必为这些人费神。"
李斯小心翼翼地说着,
眼中满是忧虑。
他实在担心,
这位殿下再被儒家蛊惑。
大秦能有今日,
来之不易啊。
众臣闻言纷纷附和:
"李大人所言极是!"
"区区儒生,"
"岂配劳烦殿下?"
"交由臣等处置便是。"
话音未落,
殿内温度骤降。
"轰——"
恐怖威压席卷全场,
空气都在震颤。
"你们...在教孤做事?"
扶苏的声音冷若寒霜,
令人毛骨悚然。
群臣顿时面如土色,
浑身战栗不止。
大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令人窒息。
扶苏端坐于高位,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
"记住。"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
"孤只要绝对的服从。"
随着话音消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褪去。
群臣如蒙大赦,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一刻,他们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大公子的威势,当真骇人听闻!"
"方才险些就......"
蒙恬与蒙毅低声交谈,眼中仍带着未散的惊惧。
扶苏 龙椅,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无人能窥见这位年轻储君的心思。
殿内一片沉寂,
唯有烛火轻轻摇曳。
突然,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侍卫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启禀殿下,儒家颜路已至咸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怎会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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