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冻伤处,以及额角那道已经凝结了血冰碴的伤口。
冻伤部位开始回温后,呈现出更明显的红肿和水泡趋势,她小心地用无菌纱布隔开手指脚趾,避免粘连。
头部的伤口不大,但撞击可能造成脑震荡。顾清如只能清洁包扎,并时刻观察林海宁的瞳孔反应和意识状态。
在整个过程中,那只被林海宁拼死护在怀里的羊,被艾力克安置在炉火旁的筐子里,裹着破棉絮,也正由古丽娜尔用温水一点点喂着。
它的存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沟底那绝望而相互依存的温暖。
处理完所有能处理的伤口,顾清如给林海宁注射了一支宝贵的抗生素,以防感染。她拉过被子,仔细地为林海宁盖好。
炉火噼啪作响,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火焰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艾力克一直等在外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温暖的回归,林海宁青紫色的嘴唇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也渐渐平息,变成了一种深度昏迷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