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采取这种极端、危险、无组织无纪律的方式?你知不知道,黑山沟那地方,夜里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事,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陈师傅搓着手,一脸憨厚:“顾大夫,对不住,真对不住...那天我要是不走黑山沟...”
许伟国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顾医生,你知道那天你跳车后,我们在山里找了你多久吗?路线有疑问可以提,而不是随意跳车,这太危险了啊。”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其他干事纷纷点头,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评判。
在他们看来,顾清如的行为,确实太鲁莽了。
“一个医生,随意跳车?成何体统!”
“万一冻死在山沟里,我们怎么交代?”
“还好人平安到了师部。不然这寒冬腊月的,还得组织人手去黑山沟找人。”
顾清如静静听着,她知道,今天这场会议就是针对她的。
他们在等她的解释。
或者说,在等她的认罪。
等几人说完,顾清如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胡干城脸上。
“胡干事,”她开口,语气平静却清晰,“我这也是被逼的。”
“车子开到了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一个单身女同志,怎么能不怕?”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陈师傅,“陈大奎同志说是因为桥墩裂缝才改道,可我实际走了,桥墩并没有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