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声,甚至不敢流露出任何同情。
“我没有!我没有!”陈绍棠嘶哑地辩解着,“那只是个破收音机,我……我只是想听听音乐……”
可他的辩解被人群的声音和风雪淹没。朱有才站在人群边缘,眉头紧锁,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陈绍棠。
小钢炮扔东西砸老陈的时候,他想阻止,但是看到周围人冷漠或狂热的脸,还是硬生生停住了。
风雪更烈,夜更深。
牛棚前的空地围满了人,火把在狂风中摇曳,映得人影扭曲如鬼魅。
顾清如站在人群后方,裹着一件蓝布棉袄,她看着陈绍棠被绑在树上,身穿薄衣,冻得嘴唇青紫。心里焦急,再这样下去,人会冻死!
她在人群中搜寻是谁?是谁向胡干城报的信?是牛棚的犯人?她很确定那晚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没有人出声,可能是匿名举报,也可能是栽赃陷害。
这场大会,她知道,是胡干城为了转移视线。用新的罪行,掩盖赵树勋之死的真相,拖延调查组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