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盯着他,训斥道,“镇定点!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什么?当初胆子不是挺大?现在倒怕起查问来了?你要是在调查组面前也这副德行,咱们俩都得完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胡干城浑身一颤,随即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定,深吸几口气,眼神渐渐从涣散转为阴鸷。
怕什么?该做的我都做了!赵树勋?早在西边荒坡埋了。地窖也封了,没人知道真相,也没人能挖出证据!
他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张场长,那账本……那本账本上确实有英文字迹,这铁证如山。说它里通外国,崇洋媚外,搞反动宣传,那不是证据确凿吗?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主动上交,以彰显我们‘与fd思想划清界限’的决心。”
张保德听着胡干城这番话,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他仍沉着脸,冷冷训斥道:“你少tm得意忘形!越是这时候越要稳住。调查组不是吃素的,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只听几句口号就走人。”
“这几天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别出任何岔子!
“明白,您放心。”胡干城点头哈腰地应着。
胡干城从张保德家中出来,实际上已经是冷汗直流。
他一路低着头往家走,脚步比平日沉重,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铜马。
那匹黄铜铸的小马,拳头大小,是他没有告诉张保德的存在。
他将它藏在家里鸡窝的泥土里,这件事谁也不知道,现在调查组将至,铜马成了他的心病。
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要不要取出来看看?
刚走到院门口,他脚步猛地一顿,几乎就要转身绕到后院去瞧一眼——哪怕只是看那粪筐还在不在原位也好。可脚刚抬起来,他又硬生生收住。
不能去。
赵树勋死了,死得悄无声息。可谁能保证,没有第三只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越是怕,越不能露怯。越是想查,越要装作无事。
这个念头让他打消了一切侥幸。
他必须稳住,先稳住这个家。
他把外衣脱了,皮带挂在门后,清了清嗓子,“把孩子们都叫过来!”
胡小军、胡小玲以及媳妇,闻声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规规矩矩地站在堂屋,大气不敢出。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惶恐。
胡干城目光如炬,从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