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脚步声,杂乱而逼近,有人喊:“抓住她!她就是资本家家属!”
她不敢回头,只拼命跑,脚底磨破,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与血泊之中。
远处山影渐渐消失,她看见七连卫生室的门就在前方,她上前拍打,却没有人应答。
直到一只手从背后狠狠将她拽倒,冰冷的铁链套上手腕……
“你跑不掉的。”
她猛然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窗外仍是漆黑一片,煤油灯早已熄灭,屋内寂静得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