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农场的人,在去年秋季摘棉季时,以“田间损耗”、“水分蒸发”等名义,一点点从上交的公棉里克扣积攒下来的私货!
这下阴差阳错地被她捡了这个天大的便宜!
……
第二天,王振军借口“农场医务交流”带着顾清如驱车前往劳改农场。
方向还是昨天黑市方向,劳改农场地处偏僻,周围景色越发荒凉。最终,一圈铁丝网和一座孤零零的岗哨出现在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瑟而压抑的气息。
车子在农场紧闭的大铁门前停下。能让他们踏入此地,全靠王振军的表哥徐根生提前打点。他是农五师后勤处副主任,手里攥着饲料、煤炭的审批权,连农场保卫科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否则,凭顾清如的身份,根本连靠近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旧棉袄、眼神警惕的保卫科干事从岗亭里走出来,拦住了他们。
“站住,干什么的?劳改区禁止外人进入!”
王振军正要掏介绍信,徐根生已经从后面走了过来。
"是我,这么紧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