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瓿瓶。
刘连福被转移到病床上,他痛苦地呻吟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忍一下。”
她捏起刘连福的手腕,先进行皮试。
二十分钟观察期后,刘连福的手臂没有红肿。
确定没有过敏症状后,她用酒精棉球清洁了他的手臂皮肤,然后稳准狠地将针头扎入静脉。
药液缓缓推入,刘连福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今晚他得留下来观察,"顾清如一边收拾器具一边说,
"看后续会不会发烧。”
“夏时靖、张志强,你们一个宿舍的,轮流照顾他,有情况立刻叫我或顾卫生员。"李峰安排着,刘连福毕竟是男同志,让顾清如一个女同志晚上单独照顾他不合适。
夏时靖和张志强点点头。
众人陆续离开后,卫生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窗外,刘建军的影子从窗缝里缩回。
他盯着顾清如“用完”的假药空瓶,咧嘴一笑,转身没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