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大婚前几日,因未赶上王爷来下聘礼,故而到我跟前挑事,拌了几句嘴,然后便出去了,再回来,已是酩酊大醉。”
“后来几天,就是在公事和家里,按部就班,直到我大婚前一天,他又消失了一整天,晚上回来时很高兴,好像要升官发财了一般。”
顾谨轩思索片刻:“王妃之前一直关注他,所以昨日遇险时才有所准备?”
“不仅仅是沈拒,还有嘉敏县主沈长歌,之前去明月银铺便是她引路,本意想把我引到和悦客栈到怀王殿下身边。”
沈长安一股脑将明月银铺的事也说了出去。
顾谨轩默默地听着,神色莫名。
“而昨日,又是如明月银铺同样的路数,都是和怀王殿下撞上。”
顾谨轩想了想:“所以,王妃认为嘉敏县主也有问题?”
“明月银铺的事,当时我只认为是小姐妹之间的矛盾,直到昨天我险些遇害,才回想起这件事,着实后怕。”
沈长安一口气说完。
顾谨轩听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今日宸王妃所说,我记下了。至于嘉敏县主,我也会从她背后关系开始暗查。”
沈长安垂眸,眉心舒展。
她等的就是顾谨轩这句话。
她要给沈长歌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