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和悲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
沈清辞看着这一切,眼眶泛红。
她缓缓举起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周怀仁的罪状,共十二条。按天启律法,贪墨赈灾粮逾五万石者,斩立决。”
她停顿了一瞬,又道。
“今日,便在永安城大街上,当众行刑。”
人群像炸开了锅。
有人在叫好,有人在哭喊,有人跪在地上朝着沈清辞磕头。
周怀仁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像一头被拖进屠宰场的猪。
张阔走上前,从腰间拔出长刀。
刀身在日光下一闪,冷冽如霜。
他回头看了沈清辞一眼。
沈清辞微微点了头。
刀光落下。
那一瞬间,整条街忽然安静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随即,整条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声。
“青天大老爷!”
“老天开眼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张阔收起刀,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沈清辞收回目光,说道。
“打开粮仓,把粮食分给百姓。”
她顿了顿,又说:“派人去各县传令,所有被克扣的粮食,即日起如数补发。若有官吏胆敢从中作梗,周怀仁,就是他们的下场。”
张阔单膝跪地,抱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