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不由的心慌了几分,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他掌生杀大权,御宇内万民,何时受过这般胁迫?
即便沈家势大,有英国公府撑腰,也不该是他们这般目无君上的理由!
文帝把怒火,放在了萧怀煦身上:“宁王,你是想要造/反吗?”
造/反两字何其沉重。
萧怀煦身后是沈清辞的整个母族。
他这是想要拿沈清辞的母族,逼萧怀煦退步。
萧怀煦谁都可以割舍,但唯独不能舍了沈清辞。
他有些慌了,膝行上前两步,对着文帝道:“父皇,儿臣绝没有不臣之心,可是皇祖父死因蹊跷,父皇明知道其中有内情,为什么就是不肯查呢?”
文帝紧紧攥着拳,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说没有问题,偏偏就你说有问题,还带着王妃一起跪在这里,你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萧怀煦声音低沉,再次请命:“请父皇,彻查皇祖父死因。”
沈清辞和淑妃,宫氏以及沈家三子,也齐齐出声:“请皇上,查太上皇死因。”
声音震耳欲聋,震得文帝心尖发颤。
长袖中,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文帝缓缓伸出手,指向萧怀煦:“来人,宁王忤逆犯上,杖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