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每一样的市场价格都在五六十万元。
所以他想十万元收下两件,那绝无可能。
哪有这么多漏捡啊?
要知道这还是在冰城。
若是在燕京或者宁海,找到那些有钱的收藏家,这两样宝物的价格起码都是七八十万起步。
若是放到港岛拍卖会上,那拍卖价格都是百万起步!
“林成兄弟。”
“这两样宝贝。”
此刻龚店长也不好意思说十万元了,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林成:“你是带算一样十万元,两样三件,一共卖三十万?”
“龚店长,咱们都是懂行的人。”
“所以这种试探的话,没必要说了。”
林成抿了一口茶,瞥了这龚店长一眼:“你们万丰阁要只出价三十万,那就不用谈了。”
“告辞。”
说着,林成直接给林壮使了个眼色,让林壮把画和瓷瓶收起来。
“别,别啊!”
“哈哈,林成兄弟,我就开个玩笑。”
“你别当真。”
眼见林壮要收起这两幅画,龚店长立刻伸手阻拦。
开什么玩笑,不管是这对乾隆年间的官窑瓷瓶,还是这幅石涛的画,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放在头道街的任何一家古玩店,都可以成为镇店之宝!
“林成兄弟,这样。”
“你开个价!”
龚店长很是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成:“只要合适,那我们万丰阁肯定要!”
“而且你可以遍冰城打听打听,除却我们万丰阁,别家哪有本事收这种宝贝啊?”
“你让他们拿十万块,他们一时半会都拿不出。”
“都要先去燕京和宁海港岛找卖家的,来回倒腾几个月。”
龚店长摇了摇头:“看林成兄弟你的样子,应该是急用钱,所以等不了太久吧?”
“我说了,这个数。”
林成兵没有回答龚店长的试探,而是再次伸出一把手,先张开,再握拳!
十个十万。
也就是,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