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搏命,我却连他的人都保不住,情何以堪?”
蒙山鸣摇头:“王爷多虑了,陈傅升是个理智的人,他当明白,是他自己把事给弄出了漏洞,让人家钻了空子占了理,王爷这边没办法阻止,也阻止不了。现在的问题是,陈傅升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真要是出了事的话,王爷你现在就算和玉虚门翻脸又有什么意义?陈傅升真回不来了,王爷你也只能是站在玉虚门这边,难道还能站在三派那边和玉虚门对着干吗?首先三派自己都没那个勇气,否则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人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抓走!”
殷朝宗:“若陈傅升回来了呢?”
蒙山鸣:“这么久了,难道王爷还没看出来吗?远的不说,齐国发生的那些事,陈傅升是善茬吗?是谁都能轻易对付的吗?连齐皇昊云图也没能把他给怎么样,他会怕玉虚门吗?我观察了许久,玉虚门看似强大,其实对上陈傅升虚的很,一直以来都拿捏不动陈傅升,否则还需这样偷偷摸摸来吗?偌大个门派,为什么不敢正面压制陈傅升?就凭这一点,已经很说明问题,也许玉虚门自己都没意识到,还在那自以为是。王爷放心,陈傅升不回来则罢,真要回来了,和玉虚门掰手腕的事用不着王爷出面,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石坤颔首:“蒙帅言之有理!”
殷朝宗沉默,渐渐冷静了下来……
外面的亭台阁楼之上,白遥抱剑而立,遥望远方,心情是有几许复杂的。
之前的事情,他也在旁全程目睹了,某种程度来说,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师门的手段有些卑鄙,有失光明。
可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是没有对错的,难道三派想尽办法从玉虚门身上切肉就是对的吗?玉虚门的决策层为了保护玉虚门的利益有错吗?实事求是地说,玉虚门弟子需要这样的人维护大家的利益。
有些事情,他也只能是轻呼出一口气,心情有点闷……
海鸟“欧欧”叫,海阔凭鱼跃。
衣衫猎猎,陈傅升站在船头负手迎风,看两边追逐船只的鱼不时跳跃出水面,这一幕在他印象中似曾相识。
管芳仪是盯紧了陈傅升的,陈傅升跑到哪跟到哪。
她如今的对外联系也被控制了,又被拖下了水得罪了晓月阁,万一陈傅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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