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的威信能取代父亲,换了其他人执掌北州,谁又能服谁?北州必乱,这恐怕才是我提前出去的原因吧?”
邵三省一脸佩服地拱手道:“大公子明鉴,谣言一起,北州各地将领纷纷赶来府城,要见刺史大人,显然是想一探虚实。现在,议事堂内,诸将皆在,刺史大人让你一起露面。”
邵平波颔首,表示知道了。
不过邵三省又犹豫着补了一句,“大公子,据报,针对大公子的谣言在各国都在散播。”
邵平波脸颊一绷,“咳咳”握拳咳嗽了两声,皮笑肉不笑道:“我应该高兴才对。”
邵三省愕然:“高兴?”
邵平波:“说明我对陈傅升也产生了压力,这是陈傅升对我的认可,他觉得我有能力坐大,所以想扼杀和阻止,看来照姐说的没错。”说罢钻出了牢笼。
邵三省点头认可,旋即快步跟上,继续禀报道:“大公子,大禅山正勒令玄天宗迁出北州。”
地牢过道内,邵平波脚步一停,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邵三省:“大禅山认为你和陈傅升的恩怨起因是唐掌门,认为凌初颜只要还在这里,你和陈傅升就还要继续折腾下去,怕对北州不利,所以逼玄天宗迁出北州。”
邵平波皱眉:“胡闹!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凌初颜的父亲和秦奋同出一师,交情匪浅,从玄天宗遇险惊动了秦奋出面就可见一斑,玄天宗对我有大用,不能走!”
邵三省叹道:“大禅山非要这样干,又能奈何?”
邵平波略默,旋即继续大步前行,“由不得他们,这事我自会处理。”
两人先后钻出了牢笼,直奔内宅,拜见熊瑞容。
父子两个再次见面,邵平波神色平静。
熊瑞容脸色晦明晦暗,儿子的淡定,让他眼神异常复杂。
坐位上起身,一句话未说,直奔堂外,邵平波迅速让路,略躬身以示敬意,随后快步跟在了父亲身后。
一出门,熊瑞容的眼神和脸色瞬间恢复了冷静,龙行虎步。
跟随在后的邵平波器宇轩昂,依旧是玉树临风的大公子模样。
议事堂,父子二人前后脚踏入,两旁将领齐刷刷见礼的同时,都在观察打量。
熊瑞容登上高位落座,邵平波就站在了一旁。
北州军政事物就此展开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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