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
从其他修士对这六人的态度,以及其他一些细节上,他渐渐确认了,邵平波身边居然有六名金丹修士保护!
试问当初携带了‘十万鸦将’秘密在身的殷朝宗,一路上玉虚门才派了几个金丹修士保护?
由此可见,熊瑞容对这个儿子极为重视。
对熊瑞容的情况,陈傅升不太熟悉,只隐约听说好像有三四个子女,难道每个子女身边都有这么多高手保护吗?金丹修士不是白菜,似乎不太可能,难道是因为邵平波要外出办事?
陈傅升的思路立刻又拉到了更广的范围来俯视。
北州的大概情况出现在了陈傅升的脑海中,其实北州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熊瑞容,原属于燕国边关镇守大将,后叛离燕国投靠韩国,开关放韩国大军一路攻城掠地,最终将整个北州切割出了燕国版图,似乎是作为投靠的犒赏,熊瑞容成了北州刺史,坐拥一州之地。
听说熊瑞容北借韩国之势令燕国不敢轻举妄动,南借燕国之势又令韩国投鼠忌器。
陈傅升如今细想想,身为一个投靠的敌将,受到韩国内部势力一定程度上的排斥怕是免不了,然而熊瑞容居然能坐拥一州之地进而拥兵自重,令谁也奈何不得他,这很不简单!
熊瑞容原来好像是殷王殷仲伯麾下的大将,据说是因为朝廷清洗殷王旧部,逼得熊瑞容反了!
殷王旧部不少,听说被清洗的也不少,但是敢果断叛国的似乎也只有熊瑞容这一位!
莫名的,陈傅升感觉熊瑞容这当断则断的风格怎么有点像是邵平波,结合眼前察觉出的种种,他竟隐隐怀疑,熊瑞容的果断背叛会不会跟邵平波有关?
忽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父子遗传,父子间性格有共通之处,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北州,原燕国属地,原与韩国划江而治,如今江是韩国的江,地也是韩国的地。
大江之上,早有几艘大船等候,人马一起上船,船夫升起船帆,船舷两排摇桨律动,划船渡江。
江面辽阔,船夫足足奋勇划了一刻有余,才抵达了对岸。
船靠码头,船上抛出缆绳,码头上有人接了栓定的船只,搭上跳板,陆续下船。
码头早有不少人迎接,邵平波下船后对拱手的众人微微点头,没应付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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