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隆冷笑回应:“哼,好大的威风!我乃燕国使臣,即便赵国朝廷亦不敢轻易言杀,金州之地,竟敢如此嚣张?今日,郑某算是见识到了!”
朱顺面不改色,缓缓道:“郑大人误会了,金州岂敢凌驾于朝廷之上?我们只是不愿见燕国在赵国境内肆意妄为罢了。若大人不信,大可一试,但请记住,一旦事态失控,燕国必能明辨是非,不会因此事而轻易动怒。”
郑隆闻言,胸中怒火中烧,对方的话语虽委婉,但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却显而易见:即便有所行动,燕国亦不会因此与金州乃至赵国交恶。这无异于告诉他,金州有恃无恐,不惧燕国的报复。
身为燕国外使,郑隆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强忍,只因他深知燕国当前的困境——拳头不硬,声音自然微弱。在国际舞台上,实力才是硬道理,口舌之争不过是徒劳。今日之辱,让他深刻体会到“弱国无外交”的残酷现实,即便是赵国境内的一方诸侯,也敢如此轻视燕国,对他这位使臣毫无敬意,这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他心中暗自叹息,燕国虽不弱,但内乱频发,如同一盘散沙,难以凝聚成强大的力量。遥想当年殷王在时,燕国何等强盛,赵国亦需低头。而今,燕皇的眼中,似乎更将兄弟视为大敌,而非外患,这让他等臣子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无从置喙。
最终,郑隆在众人注视下,不得不将遍体鳞伤的圆方带出。这一刻,他仿佛是在向现实低头,向金州的强势妥协。
朱顺见状,轻声向陈傅升确认:“是他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圆方再见陈傅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深知,自己能够脱险,全靠陈傅升的不离不弃与果断营救。这一刻,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陈傅升无尽的感激与信任。他踉跄着走到陈傅升面前,深情地唤了一声:“傅爷!”
陈傅升仔细查看圆方的伤势,关切地问道:“伤得如何?”圆方强忍疼痛,笑道:“皮肉之伤,不碍事。”对他而言,能够活着便是最大的幸运。
此时,郑隆收起怒容,换上一副笑脸,对朱顺拱手道:“朱管家,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还望多多包涵。”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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