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和尚们私下里也开始觉得,跟着这些打仗的人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圆方大师呢,更是觉得佛祖的教诲没错,开始跟和尚们念叨起了向善、助人的好处。
殷朝宗坐在篝火旁,看着手下兄弟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这几天来难得露出了笑脸。“还是清儿有远见,傅爷那疗伤的手法,果然不是盖的。”他夸着殷淑清。
石坤也点头表示赞同,他对战场上的伤患情况那是门儿清。比如说,腿上挨了一刀,深可见骨,正常情况下,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谁敢下地?可现在你看看,这才几天功夫,伤员们就能在马上爬来爬去了。他琢磨着:“那些和尚也是刚学的,看来这手法不难,要是傅爷愿意教咱们,那以后战场上救人就方便多了。”
殷朝宗听了,心里也犯嘀咕,毕竟这是人家的传家手艺,哪能说教就教呢?他想了想,转头对殷淑清说:“清儿,要不你找机会探探傅爷的口风?”
“行!”殷淑清爽快地答应了。
正说着呢,那边自己人里头突然热闹起来,彭若男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干啥,就站在一个亲卫旁边不走了。殷朝宗他们赶紧起身过去看看啥情况。那个亲卫见他们来了,赶紧从篝火前爬起来行礼:“王妃!”
彭若男围着那亲卫转了两圈,突然冒出一句:“把裤子脱了。”这话一出,亲卫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走过来的殷朝宗,场面一度尴尬。
殷朝宗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彭若男现在是他的女人,这话听起来多少有点那个啥。但彭若男紧接着就解释了:“我是想看看你腿上的伤。”
殷淑清在一旁也是哭笑不得,心想这嫂子也太直接了,就不能私下里说嘛。不过,亲卫还是听话地褪下了裤子,露出了腿上那条被细心缝合的伤口。
彭若男仔细看了看,然后招呼殷朝宗他们到一边,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这边的伤兵恢复得不错啊。”
殷朝宗淡淡一笑:“那还得多谢傅爷的高明医术。”
彭若男一听,直接了当:“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那就别藏着掖着了。你让傅爷也帮我这边的伤兵治治吧。”
石坤在一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啊,这凤若安能说出“一家人”这三个字,可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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