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果因为个人恩怨误了大事,你我谁都承担不起后果!”他压低声音,在彭若男耳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要明白轻重缓急。我向你保证,只要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你想怎么对付他们都行。但现在,你必须忍耐!”
彭若男紧咬嘴唇,她嫁给殷朝宗完全是迫不得已,对于这个郡王,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认为他不过是个丧家之犬。她知道殷朝宗娶她也只是为了生存,并非真心。她原本打算虚与委蛇,只挂个名分,没想到却失身于他,这让她更加无法接受。更让她心寒的是,除了她自己,似乎没有人真正在乎她的感受,都觉得殷朝宗占有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种憋屈和无奈,让她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承受。
这场闹剧虽然看似结束了,但彭若男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却并未平息。她只能将这一切暂时压在心底,等待时机再行清算。
一场大雨过后,众人稍作休整,又踏上了征途。
文心骑在马背上,那倒霉的胳膊虽然已经接上了,但还得吊着木板挂在脖子上,跟个伤兵似的,脸也肿得跟包子一样,显然这场雨带来的不仅是湿气,还有一身的伤痛。
圆方这回可算是紧紧跟住了陈傅升,谁都看得出来,彭若男那火气虽然暂时被压住了,但心里还是憋着股劲儿呢。不过,圆方对陈傅升和赵天罡这俩人倒是有了新的认识,他们是真的为自己出头,担了风险。赵天罡更是二话不说就抓了彭若男的丫鬟,还当众动手,这份情谊让圆方心里五味杂陈,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大面子。
跑路的念头还在圆方心里转悠,但不知怎的,跟在这两人身边,他竟然有了点安全感,这事儿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南山寺的僧人们也有同样的感觉,之前对陈傅升和赵天罡那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现在倒好,开始不自觉地往他们身边凑了。为啥?还不是觉得跟着这两人安全点嘛!
另一边,在南州的地界上,青山绿水间,一艘小船悠悠地漂在湖上。陆圣中和他的师弟安小满正坐在船上,对着小菜小酒,享受着小酌的乐趣。安小满是南州州牧周守贤的手下法师,而陆圣中呢,则是黎志那边的人。俩人虽然师父不同,但都是五梁山的同辈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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