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了,心里有点纳闷,按理说彭清男应该也知道他们手头紧啊,不然怎么会同意他们从彭若男那里“借”呢?暂缓还钱,到了苍庐县再补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石坤有点想不通:“彭清男不至于因为区区一万金币就耽误咱们的大事吧?毕竟咱们说的是十万鸦将的正经事。”他们三个都觉得,彭清男应该分得清轻重缓急,石坤拉下脸去提一下缓期还款,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陈傅升看着他们,心里头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他估摸着太守府那边正憋着气想找茬呢,彭玉兰昨天可是当众发了狠话的,哪能轻易咽下这口气?这简直就是一盆狗血直接泼头上,但当时推责任的情况他又不好跟殷朝宗明说,只能委婉地提醒:“王爷啊,男人嘛,一般都比较大气,但女人可就不一定了。彭玉兰那是想替女儿出口恶气,她挡在前面,你们不遭点罪,想见彭清男难啊。”说完,他又摊了摊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猜测,你们要是觉得没事,那就去吧。我昨晚没睡好,得回去补个觉,就不陪你们了。”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要回屋。
殷朝宗一看这架势,急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拉住陈傅升的胳膊,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傅爷,您还是把话说清楚吧。”
这事儿,殷朝宗心里头最没底了。战场上刀光剑影他都不怕,可这婚姻大事,他还是头一遭。想着要去见岳父岳母,他心里就直打鼓。更别提现在娶人家女儿正是他底气不足的时候,陈傅升还整出这么一档子事来让他背黑锅,想想都觉得难堪。这种情况下还要硬着头皮去登门,昨晚他是一夜没睡好,心里头跟翻江倒海似的。
现在陈傅升又给他这么个不吉利的暗示,他更是心里没底了。
陈傅升转过身,瞅了眼自己被殷朝宗紧抓着的胳膊,赵天罡也在旁边斜眼看着,一副想阻止又忍住的样子。他知道赵天罡是担心自己受委屈,但看得出来殷朝宗没有恶意,所以也就没计较。
殷朝宗反应过来自己有点过了,连忙松开了手,尴尬地笑了笑。
陈傅升也笑了:“我的话都说尽了,也没啥大事,就是那么个理儿。不过,我还是建议王爷,钱凑齐了再去,心里有底,说话也硬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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