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稳稳落在黑衣女子手中。这令牌是他临行前找殷朝宗借的,说是见彭清男总得有个信物,也方便指挥随行的亲卫。
黑衣女子仔细检查了令牌后,恭敬地转交给了彭若男。彭若男接过令牌一看,正是殷朝宗的郡王令牌,上面的皇室印记精致非凡,难以伪造。这令牌的价值,全看持有者的权势。对现在的殷朝宗来说,这令牌或许不值什么钱,但对他来说,却代表着信誉和颜面。换句话说,对别人来说它可能不值钱,但对殷朝宗来说,它是无价的。
有了这令牌在手,彭若男总算放了心,她知道殷朝宗不会赖账。她轻轻拨弄着手中的令牌,语气淡淡地问道:“那你想怎么打这个赌呢?”
陈傅升一听这话,心里暗骂这女人胃口真大,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将军,其实打赌嘛,就是图个乐子,没必要当真。我只是想借一万金币,一个时辰内归还,这令牌就当作质押的信物。”
彭若男闻言,眉头一挑,手中的令牌晃了晃,冷声道:“我问的是你怎么打赌,别给我绕弯子!”
陈傅升心里苦笑,这女人还真想赚那十万金币啊。他干笑两声,解释道:“其实吧,打赌只是个幌子,我就是想引起将军的兴趣,好让咱们能继续谈下去。将军您别生气,咱们还是说说借钱的事儿吧。”
“哎呀,行行行,咱们就打这个赌!”陈傅升双手一摊,做出个认输的样子,然后提出了他的赌法:“我借一万金币,就一个时辰,我赌到时候将军您不仅不让我还钱,还会让我安安全全地离开军营。要是我赢了,这钱就算白拿;要是我输了,我连本带利给您十万金币,怎么样,将军?”
彭若男心里琢磨着,觉得这赌法不对劲,眼睛一亮,冷笑道:“我觉得不行,得换个玩法。我借你一万金币,你一个时辰内得还我。还上了,你走人;还不上,十万金币外加你归我处置,还有你那位兄弟……”她朝赵天罡努了努嘴,“也得来我这儿当差,怎么样?”
陈傅升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女人真是太精明了,怎么算都不吃亏。他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将军,您这赌法,我可是半点好处都捞不着啊!”
彭若男瞪了他一眼:“我能借钱给你,这还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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