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淡定洒脱的,没想到一见到老朋友,竟然这么失态。看来,这两人之间的交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不过,周围的护卫们可没放松警惕,依旧高度戒备着四周。到现在,他们哪还能不明白,那鸟叫声根本就是有人在发信号。而且,陈傅升对这种信号显然非常熟悉。
外人或许难以理解这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深厚情谊,更不懂他们内心深处的那份孤独与寂寞。但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充满了太多太多的情感与故事。
等到两人情绪渐渐平复,他们才缓缓推开对方,仔细打量起彼此来,眼神中满是复杂与感慨。
看到大壮那魁梧的身躯,个头都快赶上自己半个头了,陈傅升忍不住笑弯了腰,回想起大壮以前因为瘦小而得名的“大壮”外号,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大壮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那张脸又摆出了那副酷酷的、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激动得差点儿失控的人不是他似的。这就是他骨子里的性格,怎么也变不了。
“傅爷,你笑啥呢?”大壮不解地问。
陈傅升笑着摇摇头:“你瞅瞅你现在这身板,还叫‘大壮’,不觉得有点违和吗?”
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觉得这话挺逗的。
收起笑容,陈傅升好奇地问:“你咋跑这儿来了?我记得你当时不是逃进甬道了吗?”
大壮淡淡地说:“进甬道也不一定就安全,整个甬道都塌了,我根本没地方躲。”
陈傅升一听,愣住了,原来大壮的遭遇比自己还惨。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山路尽头:“你也是从那小庙村出来的?”
大壮点了点头,接着问:“你真的是陈傅升?”
陈傅升乐了:“不然呢?你怎么认出来的?”
大壮解释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中了箭,才知道村子被匪兵洗劫了。养伤的时候,听村里人说有个叫陈傅升的,行为举止变得很奇怪,到处问东问西,说自己好像失忆了,连什么时候离开村子都不记得。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但当时伤得太重,没法去找你,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
殷朝宗他们虽然离得远,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
陈傅升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大壮的肩膀:“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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