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殷朝宗一愣,惊讶地问:“难道不是?”
石坤轻轻叹了口气,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摇了摇头说:“王爷有所不知,郡主刚出生时,脸上可是干干净净的,没有那块胎记。但她总是哭个不停,好医生都束手无策。正巧那时候浩然先生来访,先王就请他给郡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浩然先生检查后说郡主身体没病,就是命里注定要吃些苦头,所以才这么哭。
殷朝宗一听就糊涂了,说:‘咱们王府出来的孩子,吃穿不愁,父母又疼爱,哪来的苦头吃呢?’
石坤继续摇头:‘我当时也不懂这些,但浩然先生懂啊,他说郡主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长大了肯定倾国倾城。可这乱世之中,长得太美也不是好事,容易惹祸上身,这不就是命苦嘛。先王一听就急了,求浩然先生给想想办法。浩然先生说,郡主生在王府,就算吃苦,也是先甜后苦。要想改命,就得先苦后甜。先王问怎么改,浩然先生就说,在郡主脸上留个胎记,让她先吃点苦。说来也怪,这胎记一弄上,郡主立马就不哭了,还笑了起来。先王高兴坏了,对浩然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可郡主这些年就受苦了。浩然先生还说过,等时机到了,郡主可以去玄天宗找他,他会帮郡主恢复真容。可惜啊,他可能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等不到那一天就走了。’
殷朝宗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先生的意思是,清儿是想拿着剑去找玄天宗的人,让他们帮她恢复容貌吧。’
石坤点头:‘没错,浩然先生的法术,玄天宗的人应该也会。如果玄天宗不愿意派人帮忙,那至少帮郡主去掉脸上的胎记,他们应该不会拒绝。这样他们既能还了人情,郡主也能如愿以偿。’
“嘘……”前方高坡上,警卫的哨声突然响起,大家都转头看去,只见警卫朝玄天宗的方向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殷朝宗抬眼望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知道他们回来了。
六匹马飞奔而来,领头的还是那个戴着纱笠的熟悉身影,但多出来的那一骑却让殷朝宗和石坤心里犯嘀咕,难道他们猜错了?玄天宗竟然敢派人随行保护?
六匹马踏过浅水河滩,溅起一片片水花,然后冲上山坡,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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