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任人羞辱?李将军的死,也是咎由自取。”言罢,他黑袍一甩,转身离去。在路过副将身边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震得踉跄后退,摔了个跟头。尕淼水留下一声冷哼:“数千人竟被五百骑吓破了胆,真是一群废物!”
郑九明看着摔得晕头转向的副将,没有多说什么,也缓缓离开了现场。他心里清楚,今日之事一旦传入宫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必然震怒。什么借口、什么理由都将是徒劳,毕竟为天子守护京城东大门的守军,竟然被区区数百骑吓得如此狼狈。若真有强敌来袭,这京城的安全还能指望谁?恐怕这副将的脑袋也难保了,而守城的人马中,更将有无数人因此受到牵连……
桃花香偷偷弥漫,春光美得让人心醉,微风轻轻吹过,舒服极了。
陈傅升悠哉地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草药图录,看得津津有味。偶尔,几片顽皮的桃花瓣会飘下来,轻轻落在他的书上,像是在跟他玩耍。
突然,山下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陈傅升把图录往胸口一扣,好奇地扭头看去。只见对面山崖下停了几匹马,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玄天宗的人。接着,有人领着骑士们沿着弯弯曲曲的石阶往山上走。
陈傅升心想,算了算了,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不管来多少人,都跟他没多大关系。于是他又继续埋头看书,享受着这难得的好时光。要知道,以前他可从来没在这么美的环境里看过书呢!
看着看着,他又觉得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口吟起了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势,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他懒洋洋地吟着诗,伸了个懒腰,眼睛半睁半闭地想要继续睡。可这一睁眼,他突然愣住了,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清醒了。
一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