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被关着,啥消息都收不到。这种情况,他能咋办?只能干等着,盼着有那么一天,事情能有个转机。
趁着这空闲档,陈傅升那是真的一点没闲着。除了继续琢磨《凤凰涅槃经》,他还开始折腾自己的身子骨,劈叉、倒立、扛重物,这些个锻炼筋骨的活儿,对他这年纪来说,可不是闹着玩的,吃了不少苦头。但人家有这份心,啥苦不是苦,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还有那块铜镜,也是他心头的一块宝。当初郑旦搜他身的时候,铜镜差点就被忽视了,郑旦对那块女将射箭的铭牌倒是挺上心,问东问西的,最后还把铭牌给收走了,铜镜倒是随手扔回给他。可陈傅升瞅着这铜镜,心里头直犯嘀咕,觉得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一来,它跟古墓里见到的那面古铜镜长得太像了;二来,谷浩然临死前还特意提到这铜镜,说它害了自己,还千叮咛万嘱咐只能交给凌云子。这么一来,铜镜怎么可能只是普通货色?估摸着是郑旦那家伙没眼光,不识货。
于是,陈傅升一有空就拿铜镜出来摆弄,左看右看,上摸下摸,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另一边,玄天宗的主殿玄天宫里,正热闹着呢。一行三人急匆匆地直奔主殿,见到了赵文旭、谢云和凌素这三位大佬。现在玄天宗掌门的位置还空着,这三位就暂时拿着掌门令牌,一起管着宗门的大小事务。三人一见面,行完礼,赵文旭就开门见山地问:“查得怎么样了?”
领头的弟子汇报说:“咱们去小庙村打听过了,确认那陈傅升没错。他离开村子有一段时间了,正好是在小庙村遭难后第二天就不见了,时间线能对上。村里人也在找他,还以为他被野兽吃了呢。陈傅升的画像一拿出来,村里人立马就认出来了。还有那块铭牌,吴师弟跑到广义郡找到了铭牌的主人,也确认了这事儿是真的。”
凌素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陈傅升说话办事,可不像是山沟沟里出来的。”
弟子赶紧回话:“这事儿我们也查了,早年有个落魄的书生在小庙村住过,还教过陈傅升读书写字。所以陈傅升在村里算是能识文断字的,但具体学识多深,村里人也说不清楚。那书生后来就不知所踪了,现在想找他来核实也难。”
赵文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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