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逼我到如此地步?”
女将冰冷地回应道:“无冤无仇?你刚才是如何辱骂我的?”
陈傅升一时语塞,随即又喊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了吧?”
女将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行!”
陈傅升无奈地问道:“那您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女将直截了当地说:“简单,加入我军队,做我的兵,算是赎罪!”
陈傅升心中暗自嘀咕,这女将如此刁蛮,去了还不得被她整死?他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好差事,怀疑对方是想找借口收拾他。
既然对方不讲理,他也不再客气,大声回呛:“当兵没兴趣,做你男人怎么样?”
女将一听,冷笑更甚:“乳臭未干的小子,嘴还挺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水里泡多久!”
说着,她再次搭箭上弓,做出射击的姿态。
陈傅升见状,赶紧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抓着竹排下的藤条,躲在竹排阴影下潜行。可等了半天没动静,他刚悄悄冒出头来探情况,对方又立刻拉弓对准他,吓得他又得赶紧缩回去。
这样反复几次,陈傅升算是明白了,这女将纯粹是在逗他玩。但他又不敢不躲,生怕对方真的一箭射来。心中的憋屈无法言喻,谷浩然不是说那护身符能保他一路平安吗?怎么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他灵机一动,溜到了堆满干柴的地方,那里还躺着谷浩然的遗体。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死者,但眼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陈傅升绞尽脑汁想办法时,转机出现了。前方河岸地形变得复杂,马匹无法再靠近河边,河流也开始曲折蜿蜒,流速加快,远处的山影隐隐绰绰,预示着他们即将进入山区河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