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离开之后，季非在返回警局的路上，一直思索着赵阳那位好友的供述。
“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说变就变。”
“赵阳肯定是生前遭遇了什么，才会导致他性格大变。”
“而且根据那个人的供述，赵阳在虐杀那些猫狗的时候，表现的很是轻松自然，说明他心里是没有任何负罪感的。”
“正常来说这个年龄段就算是杀一只鸡，多多少少也会有负罪感。”
“何况赵阳虐杀的还是人类的好朋友猫狗……”
季非紧皱着眉头，总觉得这个案子处处透露着蹊跷。
可一时之间，季非也有些头疼，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起。
“对了，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应该都有手机了，从他们手机里应该能发现点什么！”
季非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了这茬。
于是连忙拿出手机打给了局里：“喂，小孔，你上午在现场收集证据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的手机？”
“有是有，但很奇怪的是，八名死者的手机都被刷过机了，里面所有数据已经全部被清空了。”
“我已经把他们的手机送到技术部门去了，那边正在紧急恢复当中，预计需要一到两天的时间。”
小孔回答季非的时候，声音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困惑的。
因为八名死者的手机都被清空了数据。
这不管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季非闻言也是有些愣住了。
所有人的手机居然全部被清空数据了？
这是死者自己干的，还是凶手干的？
如果是凶手干的，那他为什么不把手机干脆全部拿走，反而要多此一举的给手机清空数据？
难道凶手不知道现在的科技已经发达到就算手机只剩下一个保存数据的芯片，警方也有手段将里面被清空的数据全部恢复的手段吗？
就算凶手没有考虑到这些，那也不该把手机留在现场才对。
这种低级失误怕是连傻子都不会犯。
事实上，季非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更可怕的猜想。
而且这个猜想刚好能跟之前的发现串联起来。
这个猜想是，没有凶手！
八名死者都是自杀的。
他们手机里的数据也是他们自己手动清空的！
也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手机数据被清空了，手机却还留在了案发现场。
包括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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