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没有跟蒋霜客气，一顿夜宵直接吃了她800块钱。
最后结账的时候，蒋霜没忍住给了季非一个白眼。
因为她怀疑季非是故意的。
事实上季非还真是故意的，他目的是为了看看蒋霜结账的时候，会不会表现出跟以前不一定的情绪。
所以最后就算收到了一个白眼，季非也心满意足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来到了警局。
除了值夜班的警员以外，他们也是最早来到警局上班的警员。
也就是摄影小哥的生物钟被季非硬生生调教过来了，不然直播间的画面恐怕又要切换到季非的胸前摄像头了。
到了警局以后，两人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开始着手调查昨晚那辆货车的去向。
因为沿路都有监控，所以也不难查，很快就锁定了货车去向。
“东江路13号，这是一家砂石混凝土搅拌场。”
蒋霜把查到的详细资料跟季非说了一声。
季非则是丝毫不意外的道：“他们显然拥有一条完整的运输链，这里只是第一站，还得继续查下去才行！”
从砂石混凝土搅拌厂开始接着往下查，就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了。
因为这家砂石混凝土搅拌厂是一家合法合规的民营企业，对外主营产业是出售成品的混凝土。
用人话来说，它们客户遍及了整个汀柳市。
上至正在施工的工地，下至农村自建民房，形形色色的人都是他们的顾客。
想要在这么多顾客中找出毒贩，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是老话说得好，办法总比困难多。
既然对方客户这么多，那他们就直接分层次筛选好了。
比如下乡的搅拌车一律先不查，开往工地的也不查，
主要查的就是城里个体户，以及有倾向出城的搅拌车。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毒品也并非人人都感兴趣。
一方面是毒品贵，农村里的人消费不起。
另一方面是农村里年轻人普遍较少，中老年人普遍较多。
中老年人有个特点，就是往往比较老实，对于国家明令禁止的东西是沾都不会沾一点的！
也许黄是个例外。
但毒他们是肯定不会沾的！
所以毒品下乡完全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生意。
工地就不用说了，查起来太费劲。
而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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