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季非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心中更是思绪万千。
过了许久，直到蒋霜忍不住想要再次追问的时候，季非终于平静的开口了：“我上楼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冰毒的味道！”
嘎吱！！
听到这个回答，蒋霜几乎是本能的一脚急刹，把车停在了路中间。
险些让后面王海的车追尾。
直播间也是瞬间炸开了锅。
【啊？冰毒？真的假的？】
【不是哥们，解决个游戏交易的小纠纷，也能查到毒品上啊？】
【有没有懂哥知道冰毒什么味，主播这样也能闻出来吗？】
【主播鼻子有那么灵吗？连空气中冰毒的味道都能闻到说是！】
就在直播间探讨激烈的时候，蒋霜也是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了季非。
“你刚才说什么？”
蒋霜神情充满了震撼。
当然也有怀疑的意思在里面。
而季非并没有回答，反而不动声色看了看四周。
见到四下没人，他才若无其事的提醒道：“先开车，还没出同福村呢，万一让人注意到就不好了。”
蒋霜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装作警车发生了故障的样子，连打了几次火才启动警车。
然后一如之前那样匀速的行驶。
但是蒋霜的情绪，却并不如车速那样稳定！
车里气氛异常的沉闷，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蒋霜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心中虽然震惊，但还是不免有些狐疑的看了季非一眼：“你一个交警，是怎么能闻出冰毒的味道的？而且我也不是没处理过涉毒人员，冰毒那味道我也闻过，我为什么没有闻到？”
一连问出了两个问题，都是蒋霜不能理解的点。
季非对此，则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总不能说，自己上辈子是缉毒警察，亲手抓过的毒贩比她破过的案子都多。
何况他还使用过嗅觉提升卡，让本就对毒品尤为敏感的嗅觉更加敏锐了！
沉默片刻后，季非避重就轻的回答道：“我以前处理过一个毒驾人员，当时从他车里搜出了一些加热后的冰毒，那股浓重的类似金属的味道，让我印象特别深刻。”
汀柳市几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案情发生。
就算是涉及到了毒品，蒋霜也未必记得。
毕竟每天要办的案子一大堆，忙都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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