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臣妾以修行之身侍奉天子,已是破了清规,此外红尘纷扰,俗世之人,臣妾不愿再多沾染,以免扰了修行,也徒增烦恼。”
她这话既点明自己是为了皇帝才“破戒”,又将不与其他妃嫔来往归结为“不愿沾染红尘”、“怕扰修行”,听起来实在孤高。
雍正听在耳中,果然觉得她与那些汲汲营营、争风吃醋的后宫女子不同。
而且她一介道门孤女,无依无靠,又不与人结交,正好断绝了如瓜尔佳氏那般勾结前朝、兴风作浪的可能,雍正乐见其成,便也由得她去,默许了她这种特立独行的做派。
于是乎,对后宫里的一众妃嫔而言,这位新进宫的叶答应,就成为了一个神秘的存在。
而她这般目中无人的态度,自然激怒了景仁宫的主人。
这一日,景仁宫内殿,宜修坐在内室的软榻上,面色不虞,殿内伺候的宫人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聂慎儿站在她面前几步远处,微微垂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帕子,脸上满是愧疚与懊恼,“娘娘,您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都是臣妾不好,是臣妾没用……没能按娘娘的吩咐,笼络住皇上的心,才让那起子不知来历的人钻了空子,臣妾……从来没见过皇上这个样子。”
宜修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烦躁却并未减少,冷声道:
“不干你的事,你道歉又有什么用?你没见过,本宫也没见过,皇上鬼迷了心窍,谁也左右不了。你可见过那个叶答应了?”
聂慎儿摇头,委屈又无奈地道:“臣妾想着,总得为娘娘打探打探消息,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前两日便亲自去了一趟春禧殿,可……可连殿门都没进去。
她身边的宫女瞧着木木讷讷的,说话却硬气得很,只说她们小主正在静室清修,不见外客,竟就这么把臣妾挡在了门外,臣妾吃了个闭门羹,也不好硬闯,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宜修冷哼一声,越发不悦,“皇上一连几日都让她侍寝,她得宠至此,又有身份做借口,当然不把后宫的尊卑规矩放在眼里,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她的目光变得森寒起来,“如今她刚承宠,皇上正在兴头上,本宫动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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