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深呼吸,用力……对,就是这样……停,缓一缓,再来……”
她的声音平稳有力,殿内众人,包括疼得神智模糊的年世兰在内,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听从她的指挥,热水、剪刀、白布等物也陆续送了进来。
又过了一会儿,小顺子领着气喘吁吁的刘禄赶了回来,刘禄见到殿内情形,尤其是聂慎儿亲自在接生,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
聂慎儿头也不回,“刘太医,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年答应把脉!”
“是、是!微臣遵命!”刘禄如梦初醒,连忙搭了年世兰的脉,又看了看情况,诊断出需用固本培元、催生顺气的汤药。
他迅速配了药,颂芝不放心别人,亲自拿去煎,刘禄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聂慎儿的允许下给年世兰扎了几针。
汤药很快煎好,颂芝小心地喂年世兰喝下,不知是汤药和针灸起了作用,还是聂慎儿镇定的指挥起了效果,年世兰的力气恢复了一些,生产也顺利了不少。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一点点流逝,两个时辰后,内室里终于传出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
颂芝喜极而泣,“生了!生了!”
聂慎儿亲手用烈酒消过毒的剪刀剪断了脐带,将浑身沾满血污、皱巴巴的小婴儿清理干净,用柔软的棉布包裹好。
她看了看孩子的下身,眸光一动。
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