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圣旨一下,翊坤宫残存的宫人们总算松了口气,纷纷跪地谢恩。
这时,聂慎儿才让人将那个被制住许久的小宫女押了上来,听候发落。
小宫女还没来得及喊冤,刘禄便冲上前来“砰砰”磕了两个响头,颤声道:“皇上!微臣有罪!
微臣一时糊涂,受襄嫔娘娘指使,昨日在年贵人的安胎药中下了催产的药物,致使年贵人今日早产,微臣罪该万死!但微臣及时醒悟,已将功折罪,助昭嫔娘娘保得年贵人与公主平安。
这宫女亦是被襄嫔娘娘买通,襄嫔娘娘命其在年贵人生产时谋害皇嗣,无论事成事败,都要将脏水泼到昭嫔娘娘头上。
方才她欲强行灌药,被昭嫔娘娘当场擒获,可恨她竟准备充足,将那碗可疑的汤药尽数吞服,并毁去药碗,毁灭证据,但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请皇上明鉴!”
刘禄这番话,半真半假,直接将曹琴默卖了个底儿掉。
雍正听完,面色阴沉下来,他目光扫过小宫女,又看向刘禄,最后落在聂慎儿身上,“昭嫔,刘禄所言,可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