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软,反而更觉曹琴默可恶,如此毒妇,怎配为公主之母?昭嫔心地善良,还为她说情,更显其不堪!
“昭卿不必为她求情。”雍正语气坚决,“如此毒妇,不配教养朕的女儿,温宜交给你,朕放心。至于曹氏,朕没有要她的命,已是看在温宜的份上,格外开恩了。”
聂慎儿“无奈”地低下头,“臣妾遵旨,定当竭尽全力,照料好温宜公主。”
而直至一切处理完毕,天色渐黑,宫门都快下钥了,奉皇后之命“出宫去请太医和稳婆”的江福海,仍不见踪影。
雍正问起时,聂慎儿只垂眸道:“江公公一早便去了,想来是宫外路远,或是寻人费了些功夫……”
雍正看着冷冷清清的翊坤宫,再想到景仁宫那边皇后“恰好”崴了脚,至今未曾露面,心底对宜修的拖延与“不在场”,不免生出了深深的不满与猜疑。
他又坐了片刻,嘱咐宫女们好生照看年贵人和公主,便起驾回了养心殿。
年世兰还在昏睡,对殿内发生的事浑然不知,颂芝红着眼圈,小心地在一旁照料。
聂慎儿亦不再多留,领着她带来的人返回延禧宫。
走在宫道上,她望向远处挂在檐角斜落的夕阳,唇角微勾,眼底的野望浓得几欲满溢出来。
往后,温宜到了她手里,就不愁曹琴默再生异心,为了女儿,曹琴默必定什么都肯做。
年世兰彻底被拿捏,还欠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再加上她娘家的那些姪儿们,也是一把锋利的好刀。
宜修更是因此事被皇上疑心,中宫地位动摇指日可待。
这一局,她赢得漂亮。
与此同时,卫临府邸,西厢客房。
江福海悠悠醒转,鼻尖萦绕着一股清苦的药草气味,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看清头顶是陌生的青灰色帐幔。
这是哪儿?
他晃了晃脑袋,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匆匆出宫,来到卫太医的家中,而后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一名穿着灰色短褂的仆从探进头来,见江福海睁着眼睛,当即面露喜色,“公公您醒了?太好了!小的这就去禀报老爷!”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
卫临匆忙赶了过来,“江公公,你可算醒了!”
他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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