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恳请陛下查清此事,若此事为假,也好还国舅一个清白,免得让如程屏那般的奸佞小人以此为借口,祸乱朝纲!”
刘恒先是愕然,随即抬手揉了揉眉心,神情十分古怪,不可思议地道:“这件事……未免也太荒谬了吧?”
然而,有人并不觉得荒谬。
刘恒的舅舅,轵侯薄昭走出队列,“陛下,萧将军所言,虽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倘若此事为真,窦长君是先帝刘盈,那窦皇后的身份必定大有蹊跷。
她包庇先帝,隐匿宫中,所图为何?说不定……她就是吕家安插的细作!
萧将军也是一片忠心,陛下万不可疏忽大意,殿上也有几位前朝的老臣,何不叫窦长君过来,认上一认?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薄昭是他的亲舅舅,话说到这个份上,于公于私,刘恒都不能再轻易搪塞。
他权衡片刻,终是下令,“宣窦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