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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黎萦的母亲年轻时穿过的戏服上,竟然绣着白莲教的标志?!
是了,白莲教早期传教,常借助杂剧、戏曲等表演掩人耳目,发展信众,一件“戏服”,真是再好不过的掩护。
母亲林秀不通这些江湖朝堂的隐秘,只觉得图案“不同寻常”,但小顺子出身特殊,他认得。
聂慎儿抬起头,望向脸色苍白的小顺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过了好半晌,聂慎儿才慢慢坐回圈椅中,将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信纸放在了桌案上,指尖沿着那朵白莲的轮廓描摹。
如果黎家真的与白莲教有旧,那么那个直率坦诚、莽撞单纯,却始终让聂慎儿觉得怪异的祥常在黎萦,或许就是白莲教中的一员。
那她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讨好自己,不惜借淑和之手除掉祺嫔来向自己表忠心……这一切的背后,恐怕就不仅仅是投靠那么简单了。
她想要的,或许更多。
聂慎儿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带着残酷兴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