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唤道:“剪秋,本宫的头忽然疼得厉害。”
剪秋急忙扶住她,脸上写满了担忧,“娘娘!您定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神,头风又发作了!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嗯……”宜修靠在剪秋身上,半阖着眼,嗓音愈发低弱,“把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都请来吧,本宫这次……感觉尤为不适。”
“是,娘娘,您先歇着,奴婢马上去!”剪秋扶她到榻上躺好,盖上锦被,便疾步而出,焦急吩咐殿外的宫人们速去太医院。
消息很快传开,皇后娘娘头风症突发,病势汹汹,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太医院里几位今日当值的太医,就都被火急火燎地请进了景仁宫。
太医院瞬间空了,而就在太医们踏入景仁宫宫门的同时,流朱发髻散乱的身影冲进了太医院的大门。
她满脸泪痕,跑得鞋都快掉了,嘶哑着嗓子喊道:“温太医!救命啊!我家娘子不好了!”
一个太医学徒从里间探出头来,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姑娘,你这是……?皇后娘娘头风发作,院判大人还有其他几位太医都被景仁宫紧急召去了。”
“什么?!”流朱如遭雷击,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站立不稳,皇后早不发作晚不发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急得团团转,眼泪流得更凶,“那……那还有哪位太医在?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子,她真的快不行了!”
那学徒面露难色,“这……我学术不精,眼下太医院实在无人可派啊,姑娘,要不……你去求求皇上?”
皇上!对,皇上!流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体统,转身就朝着养心殿的方向拼命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