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臣妾……臣妾真是害怕极了!”
她说着,竟像是支撑不住般,软软地跪坐在脚踏上,仰着脸望着宜修,楚楚可怜。
宜修半靠在床头,面色稍显苍白,但神情却异常镇定,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瞧你,慌什么?本宫这是老毛病了,歇息一晚已然无碍。
至于皇上……昨晚上本宫强撑着去瞧过了,太医说了,乃是连日操劳国事,心力交瘁所致,好生休息调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了。
只是太后凤体一直违和,如今皇上龙体又欠安,本宫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也……唉,真是流年不利,本宫心中实在难安。”
她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轻愁,挣扎着要起身,“剪秋,扶本宫起来,昭嫔,你陪本宫去宝华殿祈福吧,但愿佛祖保佑,能祛除晦气,佑我大清安宁。”
聂慎儿连忙和剪秋一左一右搀扶起宜修,脸上写满了对宜修“忍病祈福”的敬佩,“娘娘真是慈母心怀,合该娘娘母仪天下。”
一行人至宝华殿,煞有介事地焚香祷告,做完样子后,宜修就顺理成章地提出:“正好路过,去阿哥所看看弘时吧,本宫病了这两日,也不知他功课是否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