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以盼了,大人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上朝呢。”
“嗯。”安陵容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驺寅又望了一会儿床帐后的朦胧身影,终是抵抗不住毒发后的虚弱与深夜的困意,眼皮渐渐沉重,沉入了梦乡。
确认他已然睡熟,床榻之上,原本闭目安睡的安陵容缓缓睁开了眼睛,黑暗中,她的眼眸清亮如寒星,没有半分睡意。
她微微侧头,目光透过轻薄的床帐,落向地铺,驺寅睡着了也不甚安稳,眉头蹙着,或许梦中还在忍受着毒药的余威,又或许在期待她口中的“惊喜”。
安陵容唇边翘起一个清浅的弧度,久违地染上了一抹等着看好戏的顽劣意味。
她坏心眼地想着,不知等过几日,驺寅见到了本该“死”在塞外草原,如今却被她锁在书房密室里的拔都时,会是怎样一番精彩绝伦的光景。
想必,会比这每月一次的毒发,要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