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了所有嬉笑,跪在她面前,孤注一掷地道:
“安大人,闽越巫术之中,有一种用以培养死士的奇药,每月毒发,必须服下主人赐予的解药,否则便会万虫噬心,五脏溃烂,痛苦而死。
求大人为我寻来此药,我愿意吃,只求大人别再这样关着我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安陵容虽然无所谓,但还是以此为由,给远在闽越的巫天去了一封信,询问她的近况,以及是否需要帮助。
彼时的巫天,早已不再需要隐忍蛰伏,她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朝中反对势力,亲手了结了昏聩暴虐的父亲,在血与火的洗礼中,登上了闽越大祭司的宝座。
闽越君权与神权并立,她掌控着大半国政,连驺寅那位身为闽越王的兄长,在许多事上也不得不让她三分,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权势煊赫。
收到安陵容的信后,巫天没多久就回了信。
信中,她语气熟稔亲昵,先是大方地将培养死士的奇毒配方详尽写下,附上解药制法,毫无保留。
随后,她笔锋一转,又附上了一张“情术”秘方,字里行间透出几分戏谑与了然,言明此术效果与她当年给驺寅下的降头有异曲同工之妙,皆能令人对施术者死心塌地,言听计从,且于身体无损,问安陵容是否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