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听,此事,奴才已着手在办。”
“嗯。”雍正淡淡应了一声,手中碧玉珠串拨动的速度缓了些,“可都办妥了?有何进展?”
瓜尔佳鄂敏忙道:“奴才已经仔细看过各位大人呈上的诗作,尤以英武殿纂修方苞所作最佳,正詹事陈万策所作也颇有新意,但是陈邦彦与吴孝登二人作诗,同情钱名世,实在……有失臣子本分。”
雍正拨弄的珠串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他目光森冷,有如实质,“越到这些事上,才知道底下的臣子是否忠心,朕登基以来,一直担心朝中异党未除,这就是个排查官员中是否有异心的好时候。”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既然陈邦彦、吴孝登同情钱名世,那就将陈邦彦革职,永不录用,吴孝登……发配宁古塔,以儆效尤。”
“奴才遵旨!”瓜尔佳鄂敏躬身应道,眼底飞快划过一丝得色,面上却忧色更重,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雍正瞥了他一眼。
瓜尔佳鄂敏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皇上,还有一事……奴才不敢不说,甄远道甄大人,他……并未作诗谴责钱名世。”
雍正眉峰微动,“哦?”
“甄大人自称文采不佳,不能以诗作见人,故而推辞了。”瓜尔佳鄂敏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雍正的神色。
雍正反问道,“他是言官出身,会作诗不佳?”
瓜尔佳鄂敏低下了头,“奴才也不知,只是前次,奴才向皇上禀报,甄远道私藏钱名世的逆书,这次,甄远道又不肯写诗谴责钱名世,以正立场,奴才怕甄远道真的心怀异望。”
雍正默了一瞬,他虽生气,可终究还是顾念着甄嬛,没有直接给甄远道定罪,只道:“你不要以朕的名义胁迫甄远道,而是要婉转地劝告他,给他三日时间,若是肯谴责钱名世也就罢了,否则朕也会处置他。”
瓜尔佳鄂敏心中大定,神情愈发恭谨,“是,奴才明白。”
他再次露出为难之色,“可是甄远道毕竟是莞嫔娘娘的生父,奴才怕此事惊动了莞嫔娘娘养胎,就不好了。”
雍正握着珠串的手指收紧,冷声打断了瓜尔佳鄂敏的话,“此事朕自有分寸,朕再交给你一件事,你去亲口问问钱名世,甄远道为何会有他的诗集?他们之间,究竟有何往来?”
瓜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