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起来,“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给我个痛快!”
安陵容不再与她废话,眸光一冷,捏着银针的手腕倏地一沉,精准地刺入林昭仪头顶某处穴位。
林昭仪痛呼一声,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即软软瘫倒,彻底晕死过去,
内殿重归死寂,只有烛火静静燃烧。
安陵容直起身,抽出银针,用随身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掉针尖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血珠,然后将针收回针包。
她扬声道,“来人。”
端着醒酒汤在外面迟疑了半天不敢进来的内监,闻声硬着头皮,垂着眼眸快步走了进来,根本不敢往床榻上看一眼,“大人有何吩咐?”
安陵容看也没看他,只冷声道:“林昭仪发疯闯入宣室殿,欲要行刺陛下,将她带回北苑,严加看管,没有皇后娘娘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内监心头巨震,行刺陛下?这罪名……但他哪敢多问半句,连忙应道:“诺!”
他将手中那碗半温的醒酒汤放到了床边的桌案上,然后出去唤来了两名值守的侍卫。
侍卫们同样目不斜视,动作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林昭仪拖了下去。
内监重新回到殿内,觑着安陵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
“陛下无碍,只是饮多了酒。”安陵容淡淡道,“你可以出去了。”
“是,是。”内监不敢再多言,躬身行礼后,逃也似的退出了内殿,又带上了殿门,今夜所见所闻,他注定要烂在肚子里。
安陵容转过身,重新看向龙榻上的刘恒,他衣襟散乱,面带酒后的潮红,呼吸平稳,显然迷药未解,睡得正沉。
安陵容盯着他看了片刻,冷笑一声,走到桌案边,端起那碗温热的醒酒汤,手腕一扬,毫不犹豫地将整碗汤水都泼在了刘恒脸上!
“哗啦——”
温热的液体兜头淋下,刘恒猛地一颤,呛咳着惊醒过来,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待用力眨了眨,看清站在床前面色冷峻的安陵容时,先是怔住,而后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他手忙脚乱地拢住衣襟,“容儿?!朕……朕喝多了!方才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两个大字:完了!
是了,他记得林昭仪来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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