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思,知道吗?”
沈眉庄垂眸,“太后娘娘教诲的是,只是……从来君恩如流水,有莞嫔的事在前,臣妾觉得,皇上的喜好最重要。
无论臣妾努力与否,都无法左右皇上的心意,与其强求,不如顺其自然。”
乌雅成璧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叹了口气,“你的性子和莞嫔相比,也不遑多让。”
沈眉庄在榻边坐下,拿起碗中的银勺,轻轻搅了搅,“太后,还是先喝药吧,药已经晾好了,温度正合适。”
她舀起一勺药汁,递到乌雅成璧唇边,乌雅成璧张口喝下,眉头因苦涩而紧蹙着。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乌雅成璧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神色疲惫,“你回去吧,明日再来,哀家的话,你好好想想,莫要当做耳旁风。”
“是,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教诲。”沈眉庄恭顺地应道,起身行礼,“臣妾告退。”
她端着空药碗退出内殿,脚步平稳,看不出丝毫异样,走出寿康宫正殿后,她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刻意放缓了脚步。
采月跟在她身后,有些疑惑,“小主,咱们不回存菊堂吗?”
沈眉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两人站在廊下,沈眉庄的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耳朵却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她听见隆科多恳切的声音响起,“奴才隆科多,新近寻了上好的补药,特来进献给太后娘娘。”
接着是竹息迟疑的声音,“这……大人稍候,奴婢再去问问太后。”
殿门又一次开合,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同进了寿康宫,沈眉庄心弦一松,知道事情成了,她不再停留,转身对采月道:“快,我们快去延禧宫,告诉容儿。”
主仆二人脚步匆匆,沿着宫道往延禧宫方向走去。
延禧宫内殿,午后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斜斜地洒了进来。
聂慎儿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双目微阖,呼吸均匀,似是睡着了。
小顺子坐在她下首的绣墩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杂记念着,声音清朗悦耳:
“……那书生行至山间,忽见一老叟垂钓于溪畔,钓竿无饵,书生奇之,上前问曰:‘无饵何以得鱼?’老叟笑而不答,俄顷,竟有锦鲤跃出水面,自挂于钩……”
他语调舒缓,将书中的奇闻异事娓娓道来,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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