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吧,本宫就先走了,改日再来陪伴娘娘。”
“是,小主慢走。”剪秋恭敬地屈膝行礼,目送着聂慎儿扶着菊青的手,消失在宫道拐角,才转身回了殿内。
回到延禧宫,聂慎儿褪下御寒的马甲,随手递给迎上来的宝鹃,便慵懒地歪倒在了临窗的软榻上,整个人松泛下来。
宝鹊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养生茶走了进来,还未走到跟前,就叽叽喳喳地开了口,“娘娘,您刚从景仁宫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吧?碎玉轩的祺贵人,今儿个可是闹了好大的笑话呢!”
聂慎儿接过茶盏,揭开盖子,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哦?出什么事了?瞧把你给激动的。”
宝鹊凑到榻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听说她不知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昨儿半夜就开始闹肚子!
一开始还顾及着脸面,死活不肯请太医,硬撑着说没事儿,结果可好,越来越严重,一趟接一趟地往净房里跑,据说到现在都没能出来呢!”
聂慎儿微微一怔,这个剪秋,做事还真是……直接,居然想了这么个简单粗暴却又立竿见影的法子,直接给瓜尔佳文鸳下了泻药。
不过,由此也可见,祺贵人身边,怕是早就被皇后娘娘安插了眼线,不然她也没那么容易下手。
她见宝鹊一脸雀跃,不由得失笑,却见小丫头又绷起了脸,一本正经地道:“娘娘您放心,咱们延禧宫上下可都警醒着呢!
宝鹃姐姐管着宫里的大小事务,奴婢和菊青也盯得紧,绝对不会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把手伸到咱们宫里来!”
聂慎儿难得见这平日里跳脱活泼的丫头,露出如此严肃认真的神情,她放下茶盏,朝着宝鹊招了招手,柔声道:“过来。”
宝鹊不明所以,依言弯下了腰,聂慎儿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包子脸,笑道:“那本宫可要好好谢谢我们的小宝鹊了,这般尽心尽力地替本宫守着家门。”
宝鹊猝不及防被“偷袭”,脸蛋涨得通红,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急地道:“娘娘!奴婢跟您说正经的呢!您怎么又取笑奴婢!奴婢……奴婢不理您了!”
说完,她捂着滚烫的脸颊,一扭头,飞快地冲出了殿外。
聂慎儿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没事干逗他们玩玩儿,真是惬意。
笑声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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