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个脸,搏个温婉知礼的印象,还是另有目的?
念头飞转间,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含笑对雍正道:“皇上,祥妹妹也是一番好意,她既来得早,臣妾正好请她进去喝杯热茶,说说话,您快去早朝吧,政务要紧,可别误了时辰。”
雍正见她如此说,便也不再坚持,颔首道:“好,那朕去了,你自己当心身子,莫要贪凉。”
说罢,他就在苏培盛一声悠长的“皇上起驾——”唱喏中,登上了御辇。
御辇缓缓起行,出了延禧宫,一路消失在宫道尽头。
黎萦再次朝着聂慎儿福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嫔妾见过昭嫔娘娘,方才在皇上面前,嫔妾多有失礼,请娘娘见谅。”
聂慎儿也不跟她客套,只淡淡说了句“无妨,进来吧”,便转身朝着殿内走去。
黎萦忙将随行宫女留在殿外,自己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回到温暖的殿内,聂慎儿径直走到临窗的软榻边坐下,随手理了理鬓角,抬眸见黎萦还恭敬地站着,便道:“坐吧,这会子皇后娘娘想必还未起身梳妆,离请安的时辰尚早,不必急着过去,祥妹妹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黎萦小心翼翼地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半个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她认真地望向聂慎儿,神色诚恳地道:
“娘娘误会了,嫔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对娘娘说,今日确是嫔妾唐突冒昧,打扰了娘娘的清静,娘娘您罚我吧。”
聂慎儿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几眼,祥常在生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端正,并非绝色,却别有一种沉静的气韵,尤其是她的眼睛,眼型细长,自带三分悲悯之意,耳垂圆润饱满,福相十足,恰如那端坐莲台上的观世音。
见聂慎儿一味盯着自己瞧,却不说话,黎萦被她看得有些不安,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怯生生地问,“娘娘,怎么了?是……嫔妾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聂慎儿收回目光,端起小几上宝鹃刚奉上的热茶抿了一口,玩味地道:“没有,本宫只是觉得奇怪。
祥妹妹既然没有话要对本宫说,那今日一大早,顶着寒风过来,所为何来?总不会真的是为了邀本宫一同去请安吧?”
黎萦一怔,轻吐出一口气,才道:“娘娘,实不相瞒,嫔妾虽是以功臣之妹的身份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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