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南越使团一方,护卫首领桀骏,身着紧身戎装,脸上用靛青颜料描绘着神秘的部落纹记,身材精瘦干练。
他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使团最前方,唯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嗜血的光芒,死死锁定着对面的敌人。
闽越使团一方,护卫首领钺锋,则是一身粗犷的兽皮短褂,裸露的古铜色胸膛上纵横交错着数道狰狞的疤痕,彰显着身经百战的悍勇。
他背后斜挎着一张硬弓,腰间悬挂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钺,此刻正单脚踩在一块石头上,指着南越使团方向,唾沫横飞地叫嚣:
“怎么?这就不打了?你们南越国尽是些怂包软蛋不成?既然不敢再战,那今日,这长安城门,我们闽越国可就要先进了!到时候,你们南越可别像受了委屈的小娘们似的,跑去向大汉皇帝哭鼻子啊!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闽越武士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极尽羞辱。
桀骏额角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攥紧的拳头骨节发出咯咯轻响,已经是怒到了极点。
他强压着火气,侧头向身后请示,“君上,对方如此辱我南越,难道还要忍下去吗?还不准我动手吗?”
南越使团的正使,苍梧君陆禺,是一位年约四十、面白微须的中年人,穿着南越特色的锦绣官服,气质看起来颇为宽和儒雅。
他并未动怒,反而宽厚地笑了笑,语气平和,“闽越勇士勇悍之名,陆某早有耳闻,只是这进退礼仪,乃邦交根本,我南越虽地处偏远,却也知礼守节。
既然闽越的诸位……嗯,性情直率,不太懂得这些规矩,桀骏啊,那你就辛苦一下,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先来后到,什么叫……规矩。”
桀骏听到最后两个字,眼中凶光暴涨,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末将领命!”
他猛一抱拳,跨前一步,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无比,刚要开口说“请赐教”,对面的钺锋却根本不讲武德,见他有动手的迹象,竟抢先发难,大喝一声,挥舞着短钺,朝着桀骏猛冲过来!
“来得好!”桀骏怒吼一声,侧身闪避,两人瞬间便缠斗在一起,拳风腿影,钺光闪烁,打得难解难分。
钺锋仗着兵器之利,攻势凌厉,桀骏则胜在身手矫健,经验丰富,一时间竟僵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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