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合适的时机,赐给儿子和世兰一个孩子。
许多事,终究是儿子对不住她……往后,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再生事,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儿子会给她个贵人的位分,将她好好养在宫里。”
太后听着儿子这番堪称“宽厚”的处置,眉头微蹙,她摇了摇头,语带忧虑,“皇帝是重情,只是年答应性子刚烈如火,只怕是难哪,哀家怕她钻了牛角尖,反而辜负了皇帝这片心意。”
雍正却是不愿在此事上多谈,转而道:“皇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过些时候,就是曹贵人封嫔的好日子了,儿子让她把温宜带来给您请安。”
提到孙辈,太后眼中显露出了真切的笑意,“也好,哀家确实很久没看见温宜了,哀家依稀听说,皇帝把弘历也接回宫了?这很好。”
“是。”雍正点了点头,“端妃难得开口求朕什么,这些年,因为世兰,她也吃了不少的苦,身子到现在都病恹恹的,瞧着可怜。
既然她和弘历投缘,养在她膝下也好,省得旁人看见弘历,总要几番议论他的生母,皇额娘既然想起他,那朕便让他也来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哀家一大把年纪了,最喜欢看的就是子孙满堂,和和美美的。睦嫔给皇帝添了个六阿哥,宫里头的孩子,眼看着就多起来了,这是兴旺之兆啊。”
她话锋一转,“只是,温宜虽然可爱,但曹贵人她……”
雍正明白太后的未尽之意,接口道:“儿子不是不知道曹贵人背叛旧主,只是这时候,需要她去做这些事,唯有她在后宫揭发年答应,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太后赞许地道:“皇帝的主意很好,不过像这样的人,给她位分是应该的,恩宠还是少些吧,谁知她睡在枕边,脑中想些什么?帝王枕畔,容不得半点闪失。”
“皇额娘教诲的是。”雍正应道,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比较之意,“同样是聪慧,莞嫔便好多了,她知情识趣,进退有度,从不妄议朝政,只在朕烦闷时,能为朕排解一二。”